圆跏无蒲手无锡,结夏何如僧面壁。平生但蓄无弦琴,不爱奇声传霹雳。
官斋清绝清似水,一刺不通非有激。林飔吹鬓凉丝丝,花雾侵衣阴幂幂。
檐端双鹊晓声乾,帘外一鸠午语寂。苍苔雨后三径封,除却羊求踪孰觅。
人到中年感易生,酒垆岂为邻家笛。故园昨寄万里书,情话依然共亲戚。
青衫只道泪痕多,战血那知今未涤。多谢加餐劝我勤,惠州饭许东坡吃。
华胥闻说胜钧天,假道应从醉乡适。九衢处处有尧樽,酒德谁能使民觌。
比来曹事都不知,拄颊西山秋欲滴。相将料理苦吟身,缚裤横刀再临敌。
寓斋即事柬述庵七叠前韵。清代。赵文哲。 圆跏无蒲手无锡,结夏何如僧面壁。平生但蓄无弦琴,不爱奇声传霹雳。官斋清绝清似水,一刺不通非有激。林飔吹鬓凉丝丝,花雾侵衣阴幂幂。檐端双鹊晓声乾,帘外一鸠午语寂。苍苔雨后三径封,除却羊求踪孰觅。人到中年感易生,酒垆岂为邻家笛。故园昨寄万里书,情话依然共亲戚。青衫只道泪痕多,战血那知今未涤。多谢加餐劝我勤,惠州饭许东坡吃。华胥闻说胜钧天,假道应从醉乡适。九衢处处有尧樽,酒德谁能使民觌。比来曹事都不知,拄颊西山秋欲滴。相将料理苦吟身,缚裤横刀再临敌。
(?—1773)江苏上海人,字升之、损之,号璞庵、璞函。乾隆二十七年南巡召试赐举人,授内阁中书,在军机章京上行走,官至户部主事。缅甸之役,从阿桂军。还至四川,入温福幕,预大金川之役。三十八年,木果木之战,大营覆没,从温福死难。赠光禄寺少卿。工诗文,早年即有盛名,从军之后,得江山之助,所作尤变化新奇。有《媕雅堂集》、《娵隅集》等。 ...
赵文哲。 (?—1773)江苏上海人,字升之、损之,号璞庵、璞函。乾隆二十七年南巡召试赐举人,授内阁中书,在军机章京上行走,官至户部主事。缅甸之役,从阿桂军。还至四川,入温福幕,预大金川之役。三十八年,木果木之战,大营覆没,从温福死难。赠光禄寺少卿。工诗文,早年即有盛名,从军之后,得江山之助,所作尤变化新奇。有《媕雅堂集》、《娵隅集》等。
游净慈寺次钱学士韵。。韩雍。 胜境分明是洞天,偷闲试问上乘禅。老僧出定惊相迓,见我来游喜欲颠。翠竹万竿围客座,白鸥数点傍渔船。品题赖有文章伯,留得明珠颗颗圆。
被西风吹不断新愁。吾归欲安归。望秦云苍憺,蜀山渺渀,楚泽平漪。鸿雁依人正急,不奈稻粱稀。独立苍茫外,数遍群飞。多少曹苻气势,只数舟燥苇,一局枯棋。更元颜何事,花玉困重围。算眼前、未知谁恃,恃苍天、终古限华夷。还须念,人谋如旧,天意难知。
八声甘州·被西风吹不断新愁。宋代。魏了翁。 被西风吹不断新愁。吾归欲安归。望秦云苍憺,蜀山渺渀,楚泽平漪。鸿雁依人正急,不奈稻粱稀。独立苍茫外,数遍群飞。多少曹苻气势,只数舟燥苇,一局枯棋。更元颜何事,花玉困重围。算眼前、未知谁恃,恃苍天、终古限华夷。还须念,人谋如旧,天意难知。
双庙怀古。元代。王恽。 铁舆动地来,猎火烬九县。睢阳东南冲,江淮国所援。蔽遮不使前,恢复可立见。二公明此机,死守誓不变。虽危所保大,如蝮螫解腕。最难结众心,存殁匪石转。彼苍畀全节,谁为落贼便。已矣君不忘,握爪掌为穿。竟能济中兴,淮海了清奠。至今忠烈气,皎皎白日贯。贺兰观成败,不饮浮屠箭。杀亡计多寡,此论诚可辨。我来拜遗像,凛对如生面。乞灵激懦衷,剸决刚同鍊。朔风吹树声,尚想登陴战。暮倚晕月城,悲歌泪如霰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
以台柑寄漫塘报以诗用韵谢之。宋代。王遂。 屈平作颂独称渠,曾此西山立丑懦。君子得舆知有待,高林硕果未尝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