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动山水怀,晨兴严夙驾。新霁绚明绮,奔流百川泻。
既至招提境,浣濯憩僧舍。香光礼慈云,斋宿经清夜。
旦启金浮屠,璀璨宝光射。清泠盌内荧,的的明珠亚。
始沉倏已浮,荡漾光影下。静观洗蒙虑,感叹陟神化。
世人业所积,遇境恒惊咤。古佛具至神,万古精灵迓。
托物见真性,怪奇讵相借。金刚不坏身,窥之匪隙罅。
末法思前缘,于焉但嗟诧。
雷峰随喜舍利。明代。谢长文。 偶动山水怀,晨兴严夙驾。新霁绚明绮,奔流百川泻。既至招提境,浣濯憩僧舍。香光礼慈云,斋宿经清夜。旦启金浮屠,璀璨宝光射。清泠盌内荧,的的明珠亚。始沉倏已浮,荡漾光影下。静观洗蒙虑,感叹陟神化。世人业所积,遇境恒惊咤。古佛具至神,万古精灵迓。托物见真性,怪奇讵相借。金刚不坏身,窥之匪隙罅。末法思前缘,于焉但嗟诧。
谢长文(一五八八-?),字伯子,号花城。番禺人。明思宗崇祯四年(一六三一)贡生。素有文名,曾参与陈子壮所开南园诗社,又和黎遂球《黄牡丹诗》十章,名曰《南园花信诗》。八年(一六三五)任惠州府训导,历平远县、博罗县教谕。由教职升涢阳知县。广州拥立,授户部主事,历仕户部员外郎。明亡,不复出。晚年事释函是于雷峰,名今悟,字了閒。有《乙巳诗稿》、《雪航稿》、《秋水稿》、《谢伯子游草》。清李福泰修同治《番禺县志》卷一一、清陈伯陶《胜朝粤东遗民录》卷一有传。 ...
谢长文。 谢长文(一五八八-?),字伯子,号花城。番禺人。明思宗崇祯四年(一六三一)贡生。素有文名,曾参与陈子壮所开南园诗社,又和黎遂球《黄牡丹诗》十章,名曰《南园花信诗》。八年(一六三五)任惠州府训导,历平远县、博罗县教谕。由教职升涢阳知县。广州拥立,授户部主事,历仕户部员外郎。明亡,不复出。晚年事释函是于雷峰,名今悟,字了閒。有《乙巳诗稿》、《雪航稿》、《秋水稿》、《谢伯子游草》。清李福泰修同治《番禺县志》卷一一、清陈伯陶《胜朝粤东遗民录》卷一有传。
偈颂六十五首。宋代。释普济。 白鹤五通贤圣,瞥喜瞥嗔无定。闻名不如见面,见面依然错认。从来与渠水米无交,年年今日,钵盂安柄。因甚如此,鸡不吃谷,肫里有病。
偈六十九首 其二。宋代。释道宁。 风搅长空,春云四起。六臂三头,徒誇唇觜。匝地普天,全非伴侣。等閒拈出与君看,直下分明须荐取。
阅见一十首 其三。金朝。边元鼎。 凤纸衔封玉镜台,绣鸾传记已相猜。倾城笑脸千金样,莫对閒人一例开。
过洛社望南湖暮景三首。宋代。杨万里。 暮烟如雨雨如烟,一把珠帘隔远山。帘影渐浓山渐淡,恍然移入画屏间。
陇上遇雨。宋代。刘跂。 陇上怕雨竟遇雨,空山路穷避无所。昆阳之战飞屋瓦,白登之围矢交下。从者散去马可怜,故人借我非我马。上坡历块已攲侧,下坡流滑攒四脚。既偾而起倏复颠,堕策失辔心茫然。从者好在无自苦,履穿衣敝吾偿汝。我亦短褐不得完,挂树一裂长尺五。此生辛勤身不辞,七岁娇女三岁儿。泥涂模糊啼午饥,买饼一百汝勿啼。滹沱麦饭芜蒌粥,咄汝岂得长食肉。仰天长叹冠缨绝,下马纳屦踵亦决。张仪舌在虽自知,范叔衣寒一何切。人生贫贱乌足悲,行吟不顾妻骂随。寄声公等勿诮我,富贵莫忘牛衣时。
与孙文学廷璋并示孙上舍悦祖暨朱文学侗得三十一韵。清代。姚燮。 我昔未遇君,先与君兄交。闻有弱冠弟,关览凌群髦。但视兄卓奇,知非人过褒。邻郡面易谋,鄙愿胸久操。意外君能来,来适与我遭。炯炯秋虹姿,天云轩之高。我意颇自雄,为君嗒焉挠。应使大地春,黯色惭蓬蒿。抑我壮犹废,畏厕后生豪。芜陋膺滥名,讵能君识逃?矧得应与刘,左右森联镳。一席罗众奇,谁复分鹬鷮?不知何善缘,投漆尽如胶。使我宛转肠,辘轳等所劳。急敞庭东楹,拂拭檐蟏蛸。濯露江城岚,合束孤篁梢。篁底三五莺,静翼纠缠牢。照以苔光澄,绮谢花云包。轧轧清语声,冰茧空机缫。为呼灶下童,挈瓶沽邻醪。真性挟与流,未容禁酕醄。我箧长物无,尚有鸊鹈刀。日夕愁露芒,至此更难韬。委蒙君等爱,幸弗讥狂骚。天壤万路宽,势独穷吾曹。中原气清旷,坐看诸君翱。弗忘秃羽鹙,伏病荆榛巢。杯酒屋漏中,誓已千秋要。千秋绵寸心,古哲通兰虈。而况咫尺踪,不隔山川遥。撤樽风雨来,入夜闻颾颾。浩歌君子行,壁影舒裳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