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周曾论书,丁字乃有尾。八分周已有,不自秦人始。
缅昔雨粟后,仓颉古文起。周宣二千年,中国通行此。
大篆变古法,籀文传自史。李斯变小篆,损益成绝技。
八分即小篆,聚讼殊可已。武将乃造笔,中涓更造纸。
不必出圣贤,万世遵遗轨。斯也灭圣经,罪不容于死。
此事可掩罪,亦薄乎云尔。斯诛汉隶出,却笑父似子。
唐朝名最盛,莫过阳冰李。咸谓李氏后,骑省一人耳。
清峭皖公山,山影落杯里。当时南唐衰,谪居下柴里。
双溪行院婢,古秀世无比。乔亭双美人,有灵亦当喜。
谁知金源后,碑失亭亦毁。迄今七百年,何处寻遗址。
金石且不寿,叹息循山趾。
寻乔亭遗迹与徐骑省双溪行院碑俱不见。清代。熊良巩。 庄周曾论书,丁字乃有尾。八分周已有,不自秦人始。缅昔雨粟后,仓颉古文起。周宣二千年,中国通行此。大篆变古法,籀文传自史。李斯变小篆,损益成绝技。八分即小篆,聚讼殊可已。武将乃造笔,中涓更造纸。不必出圣贤,万世遵遗轨。斯也灭圣经,罪不容于死。此事可掩罪,亦薄乎云尔。斯诛汉隶出,却笑父似子。唐朝名最盛,莫过阳冰李。咸谓李氏后,骑省一人耳。清峭皖公山,山影落杯里。当时南唐衰,谪居下柴里。双溪行院婢,古秀世无比。乔亭双美人,有灵亦当喜。谁知金源后,碑失亭亦毁。迄今七百年,何处寻遗址。金石且不寿,叹息循山趾。
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为韵作八小诗赠伯永 其二。宋代。周孚。 收驹汧渭间,谁识此老骥。伏枥我何伤,著鞭渠可畏。
癖性。宋代。释文珦。 癖性唯耽静,溪山占一坳。小桥横独水,矮屋盖重茅。坎井寒泉冽,深蹊密阴交。閒门终日掩,不许俗人敲。
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。元代。方回。 飞鸿离鱼网,玉石有俱焚。冥冥岂无志,鬼物妒玙璠。今代赵广汉,谁欤哀王孙。粹然东南稟,顽薄推廉敦。悠悠桐江水,父老至今言。听讼古楠下,审克薛且温。郡将不解事,祸变生军屯。婺米给湿腐,营垒胡无飧。出甲火府库,僚吏争溃偾。黄堂坐者谁,微服逾缺垣。公急啊府寺,众涅忽自蹲。大呼好知县,肩舆坐和辕。卒辈匪怙乱,猾刻专饕惛。各欲赡老幼,等死有本原。公仇斥私橐,致米诸乡村。稍抚以金帛,汝饱可无喧。顷刻事底定,阖城免屠燔。声名由此起,褒语本天阍。就擢半刺吏,遄又典大藩。东西浙河节,祥刑谨平反。芟乱保乡郡,剿馘歼盗根。我时守马目,邻疆约相援。天地既翻覆,气数难预论。箕子歌麦秀,邵平灌瓜园。展转落闽峤,劲翮终弗骞。燕赵朔风路,饮马滹沱浑。据鞍始识面,鸡群见丹鵷。乍聚忽骤散,岁月流沄沄。不谓桑梓地,辱公弭朱幡。草堂屈大尹,惊农压篱樊。屡接月下麈,稍醉花前樽。近之若冰雪,三伏无歊袢。一朝怪事作,传闻声为吞。奴告主者斩,贞观法令存。况乃肆诬衊,奸人执仇冤。众知无是事,避嫌口若鞬。衢州之驵胥,移文恣澜翻。至欲加钳绁,责以徒步奔。意公即自裁,足快私排拫。扁舟载公去,戈戟围其门。面对事即白,大明揭覆盆。受辱固已甚,何待加办圈。析爵地千里,如古诸侯尊。飞语一点染,视苦砧上饨。二子縻讥禁,远睨惊弟昆。竟尔病疽背,不得旋车轩。彼兇甚枭獍,俗薄徒实繁。非人类则已,心愧当自扪。鸣呼古明哲,岂不忧元元。沮溺隐季叔,唐虞有由拳。与其青蝇矢,狼藉污瑶琨。孰与逃閴寂,忍饥撷兰荪。我贱无力气,淖曾不能掀。贫亦靡赙賵,奠酹无鸡豚。激烈拟八哀,些歌招公魂。万古万万古,遗退凄乾坤。
扃岫为张支使作二首。宋代。姜特立。 老去林泉属我,时来轩冕输君。正好南冥运翼,未用北山移文。
即席赠任棠山。明代。杨慎。 红湿城中仙里,香霏阁下人家。幸遇风流地主,浑忘飘泊天涯。六彩狂呼琼略,百杯烂醉金沙。何日公寻黄石,壁津共泛灵槎。
兵乱后自嬄杂诗 其八。宋代。吕本中。 夷甫终隳晋,群胡迫帝居。王纲板荡后,国势土崩初。戈戟连梁苑,头颅塞浚渠。天心应助顺,侧听十行书。